洪范猛嗅硝烟,于大音大象中出神。
在他脚下,千余真虫过半失去了战斗力,亚虫大部分死于超压。
远处虫潮黑魆,真虫数量虽多,亚虫已有短缺。
继续强攻对帅虫来说不够划算——坦克再强,也不能脱离步兵挥霍。
于是空气中的信息素起了复杂变化,幸存的虫子在深紫色的天幕下回撤。
洪范将蒺藜骨朵随手掷到城下。
面前,二十米厚的城墙被削去一层,自九十度悬壁倾塌为七十余度的陡坡;死亡的真虫留下不腐不朽的外骨骼,闪着铁光屹立不倒。
左右,披绿的城墙看不出原色,只数十米外的角楼还留有些石色斑驳。
一日夜间,城上守军轮换十七次,累计伤亡一万五千余,青铜大炮因过热炸膛了三成,被铸铁霰弹炮拆碎的雉堞随处可见。
虫群的残酷自此完全袒露在洪范面前——它不止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也逼得敌人无法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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