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是瞥见了什么,耳朵泛起淡淡的微红。
妈的!
尤雾梨这个女人!!
她的领口开了!!
还好,就他这个角度能看得见。
尽量不去看女人若隐若现的弧度,秦肆言抿了抿薄唇,别扭的转过了脑袋。
一看他的脸上,就明摆着写了“做贼心虚”这四个字。
其实,尤雾梨就是在路上小小眯了一会,她压根就没睡着。
在这种陌生的环境下,她也不可能睡得着。
特别是,秦肆言这个男人还在旁边。
就更危险了。
(秦肆言:三百六十行,都不如我的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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