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不凡瞪大了眼睛,断腕的剧痛都仿佛在这一刻消失。
跪下了?
荣舒儿……
竟然给一个男人跪下了?!
还自称奴婢?!
这他妈还是那个冷若冰霜,对谁都不假辞色,连多看一眼都像是恩赐的荣舒儿吗?!
司岚逸眉梢也是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对荣舒儿的表现略感惊讶。
但想想也算正常。
人在最绝望的时候,抓住的那根救命稻草,往往会成为其全部的信仰。
自己选择在她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的最后一刻才现身,除了想听听有没有更多有用的信息外,为的,不就是眼下这一幕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