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惜朝,你这个傻小子。”
姜睿安看着怀里昏迷的叶惜朝,叹了一口气,使劲将他抱起来放在软榻上。
年纪不大,体重倒挺沉。
房门推开,温雅走了进来,感叹:“少年郎纯真的爱意,殿下,你可真是造孽呀。”
姜睿安脸上一阵燥热,她也知道自己对叶惜朝做了坏事,可那会傅宁那个王八蛋跑了,她气的寝食难安,不小心就把火气都撒在叶惜朝身上了。
温雅站在边上,扒拉叶惜朝的眼底,判断叶惜朝已经彻底失去意识,继续说道:“小叶子可真是委屈,不知道殿下和平川侯是在唱双簧演戏给别人看,好混进秦相和皇上那边的阵营,殿下不跟他说实话就算了,还骗他喝毒酒吓唬他。”
“我觉得小叶子现在的性格会这么扭曲,殿下功不可没。”
姜睿安捂脸,“好了,别说了,已经在内疚了。”
温雅说:“好,我不说这个,说说其他事,比如那个晋国皇帝和你是八竿子打不着了,也不用再挂念他什么,就当他死了,人还是要往前看的,府里这么多我乾国的青年才俊,咱就挑上几个。”
“闻绍林不错,那张嘴噼里啪啦的能说会道跟粹了毒似的,那心思跟山路十八弯似的,当初我女扮男装跟在殿下身边的那会,差点没被他整死,你给他一个身份,他就是殿下的城墙,墙内歌舞升平,墙外无人能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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