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不是那个意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姜芸眼看霍均格肾上腺素要噌噌往上飙,赶紧示弱。
霍均格把姜芸小心翼翼的神态尽收眼底,刚刚压都压不住的火气瞬间消失殆尽,一阵心疼从头皮到脚趾尖再全身循环传递,霍均格好不容易,上天眷顾,不希望失而复得的爱人怕自己。
“嗯,那你说说?”霍均格收起浑身的戾气,柔声问。
“甜甜是个大孩子,也已经做了母亲,现在的她对父亲的需要跟小时候孩子时期不一样;不是说这是谁的错,我一直没想起来她父亲是谁,她就已经长在了,如果你是她的父亲,甜甜会很高兴地接纳你的。”姜芸笑了笑说道。
“我知道,我问的是你。”霍均格点点头,极认真地看着姜芸。
“我?我没事呀,如果你真是甜甜的父亲,我不会反对你们相认。”姜芸眼神清澈地看着霍均格。
“……“霍均格无言的咽了咽到嘴边的话,姜芸以前就迟钝,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迟顿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先吃早餐,嗯?这个小点不错,你以前很爱吃。“霍均格转换思维,不跟姜芸讲理性的话题。
跟女科学家讲理性思维,等于自找苦吃。
二十多年睡眠障碍的霍均格本来脾气就不好,再被姜芸多气几次,挑起他的烂脾气,霍均格都担心追妻之路上会摇摇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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