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四周,鲁安常突然后知后觉地觉得,自己好像什么都没有。

        孩子?鲁安常在很多年以前,就怀疑鲁佳宁不是自己的孩子,为了抓住秦家的资源为自己的事业提供便利,鲁安常始终没敢跟秦珍凤办理离婚手续。

        自认奋斗了几十年,别人眼里“家庭事业”都很成功的鲁安常心里比谁都空虚,失落;以前,居有定所,安稳地住在秦家别墅,生活稳定且自然,那是鲁安常住惯了的地方,住太久了,鲁安常心里把那里当成他自己的产业,他自己的家!

        现在突然被拔离,只身一人搬到一个完全不太熟悉的房子里,鲁安常心里空落落的,整个人仿佛被掏空。

        这些年,不仅别人觉得鲁安常很成功,连鲁安常都觉得自己的人生是成功的,现在突然回首,在这个不熟悉的环境里,鲁安常突然意识到,自己快老了,连一个确定无疑跟自己有关系的亲人都没有?

        鲁安常突然就不淡定了!

        这个晚上,失眠的不仅仅是鲁安常,还有鲁佳宁,纪小鱼,鲁贝尼,各有各的心思,各有各的烦闷,各有各的盘算……

        唯一相同的是,她们都齐刷刷地失眠了。

        郊区新别墅里,纪小鱼和鲁贝尼在空荡荡的房里子,无所适从,房子够大,够新,就是因为太新,显得房子更大……

        没有熟悉的佣人帮忙的情况下,母女俩只能自己简单地指挥着搬家公司把带出来的东西尽量安置在该安置的地方,直到深夜,鲁安常都没回来,打电话也无人接听,纪小鱼心里慌了。

        鲁佳宁呢,原以为这些年自己占据了鲁佳宁鲁家大小姐的位分,没想到,鲁家大小姐的名分,鲁佳宁不在乎,鲁佳宁不稀罕什么鲁家大小姐,她随便做回秦家大小姐就可以把她鲁贝尼秒成渣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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