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院子里着实没规矩,奴才都跟主子一桌吃饭了。三哥还把肉串喂到小太监嘴里,对他未免太好,像养儿子似的。这小太监也不行,看着机灵,做事笨手笨脚。放着那么多从小伺候的机灵奴才不要,三哥怎么选了这个粗粗笨笨的?
柏江吃完这一串就站起身,他得有点眼色,哪能一直坐在那大吃大喝!他取了扇子给两位小爷扇风,免得他们在炉子旁边热坏了。
柏江问道:“三爷,四爷,你们那么尊贵的人,怎么还会做这些?”
他们可是金尊玉贵的皇子,居然会做这些粗活!柏江琢磨着,就是他们乡下地主老财家的孩子也不会弄这个啊!
四阿哥说道:“皇上经常带我们去猎场,打到了新鲜猎物当天就分食烹煮。一般来说,割肉烹饪这种事自然交给下面的人去做,但皇上说不能忘了先祖遗风。”
三阿哥:“就是说有些事情你可以不做,但不能不会。”
老祖宗在白山黑水间策马奔腾,能与野狼黑熊搏斗。作为后代,你要不怕血,不嫌脏。要是看见猎物开膛破肚的尸体就躲老远,那成什么样子!
三阿哥对老祖宗的荣光无感,对皇上的教育方式持保留意见,他认为皇上培养的不是儿子,他想要一群特种兵。
说话间又有人敲门,柏江忙把院门打开,一个十七八岁的太监满脸堆笑上前一步。
“我是四阿哥的贴身太监苏培盛,请问……我们家四阿哥在这吧?”
四阿哥回头喊了一句,“我在呢!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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