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难度不小,挑战很大,但解清玄阅片无数赛博男人收集过百,自诩理论知识充沛,高低算个精通人性的女讲师。这样的她,去与一个心比脑容量大、还偏偏是中空缺心眼的抽象人斡旋,应当是十拿九稳的!

        解清玄已经摩拳擦掌地兴奋起来了。

        总之,直钩咸饵的先让她试他一波!

        时间尚早,戏剧还未开场,台上只有半圈乐队在演奏前奏曲。

        解清玄跟着轻快的小曲儿摇着头,掏出张提前准备好的水绣鲛绡手帕,洋洋洒洒地写起了小作文。

        曲闭,好戏开幕,主角唱着跳着上了台。

        解清玄的小作文也编得差不多了,她自己试着读了一遍,恶心地皱起了眉头。不行,即使是做戏她也送不出去这种酸臭小作文,果然还是删减一点吧……

        第一幕闭幕,趁着转场的间奏,解清玄让水镜施法把她的帕子给送下去了。

        碧水色的帕子如蝴蝶一样从高阁之上翩翩而下,绕着灯火辉煌的挑空厅中飞了一圈,然后飘然钻进三楼看台的浅粉色纱帘中。

        纱帘之后,月夜一身紫金宽松左拥右抱地躺在宽大的软榻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酒,听着厅中小曲儿,稍有些百无聊赖的样子。

        显然,蛊林州的戏不大合他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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