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塔玛拉捧着鎏金烤盘,指尖几乎要被刚出炉的热度烫到,却舍不得移开目光,用银叉轻轻一碰,外皮发出细碎的脆响。

        阿芙拉正用绣着铃兰的丝帕擦指尖的面粉,靛蓝色围裙衬得她脖颈愈发白皙,发梢还沾着点面粉星子,倒比平日在客厅里端庄的模样多了几分烟火气。

        “那可不。”阿芙拉扬起下巴笑了笑,眼角弯成月牙,“说起来这还是你姐姐教我的,你不会吗。”

        塔玛拉捧着烤盘的手紧了紧,连忙道。

        “之前是一个人住在贝克城打散工,没怎么跟姐姐学这个。”

        阿芙拉瞥见她手上的老茧,声音柔了些:“你姐姐的病怎么样了,需不需要我让管家请镇上的医生去看看?”

        “不不不!”塔玛拉慌忙摇头,眼里浮出几分惶恐,指尖无意识绞着围裙下摆,“就是些小病,在家修养一段时间就行了。”

        阿芙拉见她急得鼻尖冒汗,便不再坚持,只是将剖开的司康往她面前推了推,安慰道,“轻松点,在我这做事不用这么紧张,我和你姐姐也是好朋友,你若是愿意,哪怕你姐姐回来了你也还是可以留在庄园。”

        塔玛拉眼睛一亮,忙声感谢:“多谢小姐,多谢小姐……”

        “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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