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石道:“听你这话,说明你们是官兵?可你们身上穿的这衣裳……”

        黑豆无奈地摊手,叹气道:“出门在外,总不能穿的太招摇,你看我们骑的马就知道了,我们骑的可不是普通的马匹,而是官方驯化好的毒兽。”

        柳大石道:“可你们的马都跑没影了,就这还是驯化好的?”

        黑豆说:“马儿受了惊吓,跑掉情有可原。我身上有一封县令亲笔书写的信封,给你看一眼,你就相信我说的话了。”

        柳大石跟自己的弟弟们对视,心想,黑豆都把刀丢了,应该掀不起什么风浪,便点头道:“行,你拿过来吧。”

        黑豆神色自然地走过来,把手伸进怀里掏东西,结果掏出的却不是信封,而是一个药包,他抬手一扬,药包里面的白色粉末犹如烟雾一般散开,尽管柳大石及时屏住呼吸,可他的反应到底不如药粉扩散的速度快,仍旧吸入了一点。

        柳大石感觉脸上被药粉接触的地方,又痛又痒,难受极了,眼睛也酸痛难忍。

        黑豆冷笑,“一群蠢货!你们不是觉醒者,还敢与我抗衡?”

        柳二石等人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觉醒者,他们强忍疼痛,想要挥刀,朝着黑豆劈砍,却被对方轻轻松松的躲了过去。

        柳大石站在最前面,与药粉接触的最早、接触面也大,两只眼睛传来灼烧般的痛感,他感觉自己都快瞎了,疼到差点把刀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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