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公子不是盼着他们将我视作前辈高人么?可我这般见识,实是浅薄得紧,这一路上,瞧见许多新奇物事,心中好奇,却又不知哪些该问,哪些不该问,只怕一开口,便要教人笑话了。”

        上官楚辞听罢,先是一怔,随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却没有想到原来是这样的原因,不知为何,心里头竟然微微有点甜蜜。

        “楚公子笑什么?”陆沉渊被她笑得有些莫名其妙。

        上官楚辞将那白玉折扇在掌心轻轻一敲,明眸含笑道:

        “我笑陆兄你,这修行的大门尚未踏入,却已先背上了一副沉甸甸的‘偶像包袱’了。”

        “偶像包袱?”陆沉渊听得这古怪名目,更是好奇。

        “不错,”

        上官楚辞见他神情,便知他必有此问,解释道:

        “你此刻这般瞻前顾后,生怕言行有失,坏了旁人心中你那高深莫测的形象,这份顾虑,便是我口中的‘偶像包袱’了。至于那‘偶像’,便是指那些个心中倾慕你、敬畏你之人了。”

        陆沉渊想起程萧山那副又敬又怕的古怪神情,与那林见烟怯生生的模样,虽觉着与“倾慕”二字相去甚远,然则上官楚辞此番解说,倒也颇为贴切,不由得颔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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