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爷!公子爷救命啊!小的年过二十,尚不曾娶上一房媳妇儿,还未给俺老王家传宗接代,可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啊!”
知非和尚见状心生不忍,宣了声佛号,道:
“阿弥陀佛。依小僧浅见,这腹中既是生了鱼,便与那寻常人腹中生了虫蚁,道理相仿。何不寻些虎狼之药,将那些鱼儿尽数毒死在腹中,岂非便可解了此厄?”
他此言一出,程萧山亦是连连点头,深以为然。
哪知上官楚辞听罢,却是摇了摇头,叹道:
“小师父此言差矣。此事瞧来虽是相近,实则谬以千里。腹中生虫,不过是生物学上的病症;然则这腹中生鱼,却是神秘学上的灾厄。”
她见众人皆面露困惑之色,又解释道:“那些鱼儿的生机,早已与宿主血脉相连,宛若一体。若以毒药将鱼儿尽数毒杀,宿主亦会立时断了生机,一并随之而去。此乃同生共死之局,破解不得。”
程萧山在旁听着,虽不知那“生物学”与“神秘学”是何等高深的学问,只当是自家孤陋寡闻,却也听懂了其中关窍,知晓此法不通,不由得亦是一筹莫展。
上官楚辞瞧了瞧地上那已哭得不成人形的王二狗,终是一叹,将目光转向了一旁默然不语的陆沉渊,问道:
“陆兄,你可有甚么主意?”
陆沉渊闻言,走上前去,只凭肉眼打量,亦瞧不出什么所以然来,便道:
“你且过来,我细细瞧上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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