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中似有万千潮涌,霎时间便要化作两行清泪。
她素来心高,哪里肯在陆沉渊面前出丑,当下用力一吸鼻子,将那涌起的酸楚强行忍住。
上官楚辞撇开目光,不敢再去看陆沉渊的眼睛。
只佯装没好气地瞪着他身后的某处虚空,贝齿轻咬下唇,佯作没好气地道:
“陆兄,你这人……莫不是属洋葱的不成?偏爱说些戳人心窝子的话,惹人难受。”
她这话本是随口而出,用以遮掩窘态,哪知陆沉渊闻言,却是神色一奇,注意力竟全让那“洋葱”二字引了过去,问道:
“洋葱?那是何物?”
话音方落,上官楚辞却身子一颤,愣在了原地。
洋葱……
她曾记下的内容里,便有关于洋葱的部分,只是后来再翻看的时候,再也无法记起洋葱的模样,甚至也想不起到底有何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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