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应该是师兄还没有彻底清醒的原因。”
非也。
谢瑜可不这样认为。
“余姚师兄说了,他已经完全清醒。”
姜宁筝不敢面对真相,“但我让楼吉检查过他身上的胎记和从前的伤痕……”
是吧。
原来不止她一人有所感应。
“胎记和伤痕都可以造假的。”谢瑜已经说的很明显了。
姜宁筝整个人忽然僵住,神情痛苦的闭上眼睛,“但推演之术不会有假的……”
楼师兄一定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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