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有平板,里面下了很多游戏,就是不能联网。
好似她和这个社会彻底断绝了往来。
夜北枭大步流星走到房间里,这几天他们几乎是同吃同住,他一直守着她。
见孟晚溪眼睛红红的,他往雪茄椅上一坐,神情慵懒,“怎么,怕我把你儿子丢海里喂鲨鱼?哭什么?”
“夜北枭,你打算一辈子将我们关在大海上?”
“当然不是,你不是喜欢海么?”
孟晚溪一愣,“我什么时候说过的?”
“忘了就算……”
还没说完,他的电话响起。
他挂了对方不死心又打了过来,夜北枭只得接通。
房间里很安静,对方声音又很大,孟晚溪清楚听到了那雄厚有力的男声:“臭小子,你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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