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憋出来一句:“你那剪子和针线真归我了?”
“归你归你,在我手里那就是哑巴吃了黄连,有苦不能言,到你手里…”
林秀水听得头疼,这嘴巴可真能说,她连忙让陈打金打住,临走前说:“你做缝补生意不行的话,你换条路走呢。”
“你其实裁布不错,那补上的小方片很齐整,你或许往布行里试试呢。”
她话说完,剪子要拿,针线拿走,林秀水可不会白帮人,她也不会假客气,只会庆幸又省一笔钱,而且这剪子真好使,这针比她的好。
反正她就觉得白拿的就是比自己花钱买得好。
倒是陈打金听了她这话,满腔热血上涌,缝补巧手居然说她适合布行,她高低得进去试试。
林秀水回去后,她将三十文扔进小陶罐里,听着叮叮当当的声音,她的家当终于不是空空如也。
等再过半个月发了那一贯月钱,她才算是有家底了,眼下又赚又花,自然攒不下来。
这夜里,林秀水做梦都在缝衣裳,眼见着要补好一个大洞,被沿街叫卖鲜花朵的声音吵醒了。
花朝节别人出门游玩,她做买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