熨布实则是个枯燥活,还得从早熨到晚。
要林秀水一个人熨,她都要自言自语说两句,正好旁边有个嘴巴闲不住的小春娥。
林秀水熨布,她烧炭,还要扯天扯地。
“阿俏,你去过临安内城没?”
“没去过,”林秀水转了转僵硬的胳膊,把手腕布条松了松,勒得有点疼。
小春娥拨动着炭,嘿嘿笑两声,“我也没去过。”
“听说内城里样样都好,尤其是那丰乐楼,跟东京前樊楼一般好,”小春娥手抵着烧火棍,在那遐想,“我要是能去丰乐楼里”
“我就去那里当个烧火婆子,老了留在酒楼里,当捧香炉的香婆。”
她想想便乐出了声,简直没半点出息。
小春娥很兴奋地问:“阿俏你呢,是不是要做个裁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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