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下回,下回她就要价一百文了。

        补好了风筝,还有件绵袄。

        这件衣服倒没有太多的技术,除了绗缝,林秀水确定好布,将丝绵夹在里头,一道道斜线用针缝过去,再交叉缝斜线就好了。

        在油衣作里待上几日,满身的桐油味,人总会油滑起来,是的,她已经学会晌午休息的工夫,缝自己的活计。

        于六娘还颇为不解,“针你也自己带,其实你要用油衣作的针算不了什么。”

        她压低声音,“你怎么这样实诚,你当桐油作里大伙不占便宜的吗?”

        “怎么个法子,装罐子里?”林秀水缝着线,颇为不解。

        于六娘一脸你这就不懂了的神情,悄悄告诉她,“那当然是每天换双鞋来,把家里七大姑八大姨的都穿来,那桐油沾鞋底,糊鞋面,干了后,就成了两三贯一双的油鞋。”

        桐油作管桐油挺严,要搜身的,不能把桐油带出去,但鞋上沾了桐油是不管的。

        为此闹了许多的笑话,男穿女鞋,女穿男靴,一个小,一个大,硬穿硬挤硬拖,每日进出看大伙穿的鞋,就够有乐子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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