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城,你得争啊,这是你该争取的。”堂叔他们还在试图教唆厉铭城。

        “他争走了,也落不到你们手里。”许安沉声开口,将孕检单放在桌上。“我怀孕了,霆修说,厉家有传统,三个月之前不告诉任何人,现在孩子已经四个多月了,这是霆修遗孤,按照厉家的规矩,你们不仅不能和我争遗产,还得每家每户出钱帮我养孩子。”

        当年,厉家老爷子心善,让这些厉家的旁支都依附于厉氏集团生存,不仅出钱出力,还制定了一系列有利于家族团结的家规,可这些人享受了厉家老爷子的优待和福利,如今却像拆墙拆灶台。

        几个堂叔脸色一变,都没了脾气。

        他们来这一趟,什么都挣不到,最后还得倒贴钱。

        “不想给钱也行,正好记者媒体也都在这儿,那就断亲。”许安起身,让所有人当着媒体记者和厉霆修遗像的面儿,说和厉霆修断亲。

        几人脸色都很难看,毕竟死者为大。

        但为了以后不必要的麻烦,他们还是起身说了断亲然后离开。

        厉铭城一看情况不对,也赶紧灰溜溜的走了。

        葬礼结束,许安擦了擦眼泪,坐在客厅整理厉霆修留下的东西。

        “臣东,葬礼已经结束了,咱们先走吧,林瑶还在家里等你,她现在无家可归,只能先住在你那里。”夏念禾迫不及待要厉臣东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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