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是真的不想复合,大可以将请柬撕了不来,却为何非要赴这个宴?”

        董婧婧觉得自己找到了沈知夏的痛点,说得义正严辞。

        苏雨柔也跟着帮腔,“表嫂,都是一家人,你若是想回来,表哥定不会为难你,你又何必…”

        春桃还要说,沈知夏却拉住了她,然后对着两人道,“我沈知夏,是奉旨休夫。而他陆砚之,配不上本小姐!”

        说完带着春桃和云芷,一步步走出陆府大门,上了早已等候多时的马车里。

        她没有解释,也没有与两人争辩,只是说了一句让董婧婧和苏雨柔无比绝望的话。

        董婧婧心疼自己戴了两年的珍贵首饰,而苏雨柔则既心疼首饰,又窃喜沈知夏没有上当。

        沈知夏若是回来,就会再次坐上主母之位。那自己在陆砚之面前,就永远都是个见不得光的笼中雀,至多也就是被陆砚之收进后院,成为一个低人好几等的姨娘罢了。

        沈知夏在众人的议论声中离开了陆府所在的街道,一路往东城小院驶去。

        她坐在马车里,那种心慌的感觉越来越严重。

        云芷留意到她面色不佳,问道,“主子,要不要先去医馆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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