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不是因为震惊，而是恍然大悟。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低声笑了出来。这次的笑容与之前调情般的嬉戏不同，这一次是低沉的，带着嘲弄和不敢相信的意味。她用手背擦拭嘴唇。
天哪，那太……好笑了。
她没有朝我“咕噜”（ugh），尽管如此。她朝着某种无形的东西“咕噜”，而且我看到她的肩膀紧张，准备好。当她抬头时，她的尖牙现在完全露出来了。
诗音眯起眼睛。
“要么你是个白痴，”她轻描淡写地说，“要么你是个骗子。”
我的胃部紧缩，脑子飞速运转。为什么？她为什么会这样反应？她大部分时间都很友好，或至少是对我来说最接近朋友的人。但接着我注意到——她的姿势僵硬。她手指微微蜷曲，就像爪子一样。她不仅仅是对我有戒心。她害怕……因为我在温泉里？然后，真相狠狠地撞击了我，我几乎要踉跄。
流水
她是一只吸血鬼。
我只是告诉她，我要留在唯一能杀死她的地方。
哦，我的上帝，诗音，这是流动的水！我甚至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对此我很抱歉！你是正确的……我是个白痴，而且……这个地方很危险。我不能成为一个白痴。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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