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喜却对其充耳不闻,只是冷笑一声,一双狐狸眼幽幽看着禁军冲锋,眼里跳跃着残忍的光芒。
他失算了。
武备精锐的禁军竟然输了,还输的很难看,领兵的三家子弟甚至还被反杀了一位。
这已经不仅仅是涉及皇家脸面的问题了,还涉及到他的性命,他必须赶紧补救,挽回过错。
不然一手造成局面的他,恐怕难逃一死。
他凶光盯着滚滚金甲快要将黑甲包围,内心绷紧,甚至带着几分歇斯底里。
快!
快杀了那些泥腿子!
而沙场上,第九山三百甲士,负伤不少,面对冲锋,却是迅速汇聚成阵,一个个像刻在肌肉里的记忆,在极短的时间内,迅速组成阵型,丝毫不乱,一张张伐山旗,旌旗猎空,领头的牛兵一只血手抽出胸膛中的长矛,朝着远处一钉,脸色扭曲,眼神狰狞。
而一双双眼睛面对数千禁军裹挟,却是丝毫不惧,一个个眼球跳动着血丝,带着居高临下的蔑视。
那是一种骨子里的瞧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