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侍女中,有不久前还被赶下山去的侍女小荷。
而桌前,原本沉默拘谨的银发少女,见着香气扑鼻的佳肴糕点,眼睛很快变得亮晶晶的。
“你们都下去!”陈渊开口。
“是,将军。”侍女们躬身,踩着小碎步退走出了亭子。
“来者是客,二位请用!”
陈渊刚才试探被看穿,也便懒得费心机,静观其变。
叫寸心的银发少女,看了旁边的糟老头,只见糟老头丝毫没有形象地直接伸手抓起一只烤乳猪,直接撕腿,啃肉,随后另一只手抓起酒壶,给自己倒了杯酒,滋滋地喝了起来。
少女见状,也不管了,埋头吃饭。
一时一老一少,老的风卷残云,手爪子都是油腻腻的,少的低头,斯斯文文,但肚子像个无底洞,陈渊本来想开口问两句,听听二人的来路,但见他们这般,就没有开口,安静地看着二人,时不时饮一杯酒。
半炷香后,酒糟鼻老头停“手”,手指在嘴里嗦溜了两下,随后用酒水咕噜噜漱了一下口,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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