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表情却仍旧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漠然的看着对方。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
片刻后。
叶凌天这才终于缓缓开口。
只是他刚一说话，黑袍老者残魂就不由得感觉到一头雾水。
“你这老东西，只是通过魔功修炼到如今。”
“不管是感知力，还是真正的底蕴，完全都是一团草包的水平。”
“甚至……”
“明明都已经死到临头，却毫不自知。”
“我现在反倒是感觉，你这家伙，有些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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