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已经趁机看清了帘子后面。
后面只有一张床。
或许连床都算不上,一堆软草上面铺着半新不旧的棉褥。
确实过得有点凄惨。
沈清棠还注意到这房间里没有男人生活的痕迹。
桌上的碗只有三个。
门口的鞋有大有小都是女鞋。
她不动声色地把这些收进眼底,快速在心里权衡着。
见妇人抱着孩子出来,大点的姑娘主动伸手,“娘,把弟弟给我吧!我抱一会儿。”
妇人也不推辞把孩子递给她,弯腰拎起地上的水壶,倒了三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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