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员外没说完,嫌弃溢于言表。
沈清棠也不说话,似是突然对待客的茶有了兴趣,低头研究半天时不时喝一小口,还不忘给推给季宴时一杯,“员外家这茶叶属实不错,你尝尝?”
季宴时嫌弃地挥开。
王员外眯了眯眼。
本慈善的面容因为眼中精光遽然变得骇人。
沈清棠全当没看见,继续一脸没见过世面的模样研究他家茶。
只看不怎么喝。
她没忘自己还在哺乳期。
王员外终究还是先开口。
他是主,沈清棠是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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