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越来越远,直至无声。
陆洲白坐在马车里,两眼通红,气得浑身都在颤抖。
苏照棠离了他,竟过得更好了?
不可能!
她应该活不下去才对!
应该为世人所不容,只能求他纳了她才对!
她为长公主刻了香雕,居然要了女户做恩典,半点没想着他?
她哪来亲朋好友送庄子、铺子,一定是吞没了陆家的财产,一定是她……
混乱的念头,如同一股暴风雪在脑海中呼啸。
直到马车停在陆家门口,陆洲白才彻底平静。
他掀开门帘,看着陆家的门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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