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姨娘自会处理。”
柳姨娘放下剪刀,拉着叶可晴坐下:“你有空操心这个,倒不如回去跟你夫君好好服个软,老是躲在娘家,算什么事儿?”
“姨娘。”
叶可晴委屈地直掉眼泪:“陆洲白实在太过分了,那马车可是姨娘您亲自画图纸给我做的,他居然给我拆成那样!我还怎么乘车出去见人?”
柳姨娘想到马车,面色也冷了冷,道:
“男人就是这般自私自利,但你已是陆家的正头夫人,闹出这般笑话,对你没好处。
我是怎么教你的,要对你夫君百依百顺,他要什么你就给什么。
若心里不舒坦,就从别的地方讨回来,别叫你夫君看见。”
叶可晴委屈地咬着唇,她当然记得姨娘的教导,可被拿走的是她的嫁妆啊!
陆洲白被罚了俸禄,陆家又这般穷,她能从哪儿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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