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瑞阳长公主才缓过神,试探性地发问:“翊儿?”
“是侄儿。”
李承翊露出淡笑:“不过大半年未见,皇姑母是认不得侄儿了?”
瑞阳长公主又说不出话来了,这下是气的。
不过这次没过多久,她就反应过来,立刻急声吩咐槿月:“快!将花厅封锁起来,不要让任何人看见……”
“皇姑母不必着急,侄儿既现身,自是做了万全准备。这整个京城除了皇姑母,无人知晓侄儿从塞北回来。”
瑞阳长公主闻言长出了口气,而后气得骂道:“你简直是胡来,戍边将领私自返京,这可是重罪!
你父皇眼里向来容不得沙子,若此事暴露,你母后想保你都保不住。”
“母后她当真会保我?”李承翊忽然反问。
瑞阳长公主看着侄儿颇显严肃的神色,喉咙一滞,一时间竟说不出违心的话来。
还没等她想出的措辞,李承翊便已恢复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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