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逐雀一瘸一拐地从暗中走出,神色肃穆,不见平日跳脱。
“郎君,您受伤了。”
“小伤。”
李承翊按了按右肩,声音低沉:“折损多少?”
“十五个,追风重伤,不过无性命之忧。”
逐雀自责又愧疚,更恨得咬牙切齿,他单膝跪下:
“是属下大意,错判敌情,请郎君责罚!”
“何止是你大意了。”
李承翊幽幽一叹。
谁能想到,竟有人胆大包天,在贵人云集的灵真观附近,埋伏整整五百个杀手!只为杀人灭口,确保科举舞弊万无一失呢?
他从塞北带回来的二百余亲兵,虽个个都是以一敌十的好手,但远不如那五百人熟悉地形,仓促迎击之下,吃了大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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