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里浮现几分平素不见的轻松,不过仅是片刻,这分轻松被收起,恢复往日淡漠。
“人盯得如何了?”
“郎君是在问崔大人?没什么特别的,崔大人住在灵真观已有两年,之前也未与学子有过接触,不像与案子有牵扯。”
“继续盯。”
“是。不过郎君,属下觉得您与那位陆夫人缘分不浅……”
“我看你是在塞北待久了,连话都不会说了?”
逐雀脸色微变:“属下失言!”
“自己回去领罚。”
“是!”
李承翊转身下楼,没有将逐雀的话放心上。
一个有夫之妇,能与他有什么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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