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这么想。
她历经世事,见过许多滴血验亲的场面,早就明白血液相融,根本不能证明两人之间有血脉关联。
更何况,当年那场滴血验亲是设在承恩侯府中,谁知里面有无人动用手段?
只是在没有别的证据之前,她也无从反驳。
她只能将女儿安排入灵真观,一边暗中彻查女儿生产前后,出入侯府的所有人。
可惜却无任何异常之处。
女儿因这般安排,以为她这个做母亲的,对她生了厌,自此久居灵真观苦修,不再下山。
那可是她从小锦衣玉食疼到大的幺女,竟就这么在灵真观,吃了七年的粗茶淡饭!
一念起这个,瑞阳长公主便忍不住捂住胸口,心头坠坠的疼。
“殿下!”
槿月低声自责起来:“是奴婢多嘴,提起殿下的伤心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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