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潮湿的屋子里,一个看起来五六岁的,脏兮兮的小丫头趴在爬满了蚊虫的草垛子上。
小丫头后背部是一个狰狞巨大的伤口。
骨肉外翻,血肉模糊。
躯干自尾骨下,绵软扭曲,使不上一点力气。
她双眼木讷的盯着摇摇欲坠的破门。
望着院子里那唯一的,破损的水缸,静静地发呆。
刚才,她那同父异母的弟弟来了这里。
逗狗一样的,试图用一个大白馒头让她扭动身体,像蠕虫一样在他面前攀爬扭曲。
她没有做。
她那弟弟被她无视,本是打算拿她出气的。
可巧的是,他父亲派人来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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