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木兰僵着脖子,点了点头,顺着他回道:“你说得对。”
虽然误会了,但是这个理由还算合理。
至于让他拉人入教的事儿,还得徐徐图之。
砰——
木门猛地被人踹开。
门口,达非冷着脸,一副捉奸在床的模样,“姚木兰,你答应了我什么,转头就忘得一干二净了是不是?”
他身后站着好几个吃瓜的雌性。
眼中皆是“打起来,打起来”的兴奋之光。
银离玩暧昧是熟练工。他在姚木兰的头盔上亲了一口,才又挑衅地斜睨着达非,“主人今日出嫁,我就是她的陪嫁奴隶。结侣仪式上,我要站在中间。”
姚木兰露出一言难尽的神情。
陪嫁奴隶是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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