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色,性也。
古人诚不欺我。
就算是打工牛马,也得吃饭呀!
姚木兰双眼冒着小星星,无比期待地望着那只乾坤袋,里面一定有很多好吃的。
呲溜——
舔了舔嘴角。
达非垂眸淡淡地瞟了她一眼,“我的床,只有伴侣才能睡。既然上次叽叽挨了罚,公平起见,你今天的晚餐就免了。”
等等,这算哪门子的公平?
“叽叽是你的奴隶,而我是教主,你是护法,咱们的关系不一样。”
姚木兰据理力争,想跟他掰扯一下圣母教的上下级关系。
可惜,在达非的认知里,教条主义就是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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