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拂过她早已泛红的耳廓,带着了然的低沉磁性:“小漪……”

        阎霖一遍一遍的轻轻的叫着司漪的名字,那声音像裹着细沙的丝绸,磨砺着人最敏感的神经,“抑制剂?还是我?”

        司漪紧紧的拽着他的衣襟,汹涌而至的本能已经冲垮了理智的堤防。

        被衣物紧紧包裹的地方,更是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和磨人的潮湿麻痒,仿佛有无数细微的电流在皮肤下游走、聚集。

        急促的喘息再也压抑不住,从她紧咬的齿缝中泄露出来。

        她几乎将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了阎霖身上,额头抵着他线条硬朗的下颌骨,鼻尖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信息素味道。

        可是,由于司漪向导精神力的躁动,阎霖的信息素变得格外强势,足以焚烧一切理智。

        这味道非但没有缓解她的焦渴,反而像一滴冷水落入了滚烫的油锅,瞬间引爆了更剧烈的、足以烧毁思维的情潮!

        “唔……”她难耐地在他怀里磨蹭了一下,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拱起。

        意识在高温中融化,只剩下身体深处最原始的、对眼前这个强大哨兵迫切的渴求和呼唤。

        “……阿霖……”司漪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水汽和哭腔。

        精神丝开始自顾自的往阎霖的深处探寻,越过精神池,她看到一只腾飞的游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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