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司漪进门,他便冷不丁的开口,“叶叔说你今天认识了新朋友,还是一个哨兵。”

        哪来这么大的酸味儿?

        司漪脱下自己的外套,淡淡的回答:“嗯,是的,我的一个上司,怎么了?”

        阎霖皱眉撇开头,嘟囔着,“没什么,就是问问。”

        “你在吃醋吗?”司漪在他身边坐下来,靠着他的肩膀问到。

        “我可没有吃醋,我哪能吃醋啊,我有什么资格吃醋。”

        24.吃醋

        这说话的语气,怎么感觉之前好像听过?

        司漪抬头看着他,“上次,遇见景明煦的时候,你好像说过类似的话。”

        阎霖撇了她一眼,有些心虚的咽了口唾沫,没有说话。

        “白流倒是看起来挺成熟稳重的,我觉得他在做研究的时候很冷静,不过有些意外的是,他的精神图景居然是安哥拉兔。”司漪就好像是故意的,一边说着一边偷瞄阎霖脸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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