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司漪多少已经有点底了,多半是跟催化药剂有关。

        司漪找了个位置坐下来问道:“父亲一直在研究向导的抑制剂,你说这个东西它真的有用吗?”

        “这是我们多年来培育的成果,在市场上的流通,也非常受大家的欢迎,我想数据可以说明一切。”白流回答非常干脆,而且这个人嘴是真的严。

        司漪觉得应该从他这里问不出什么东西来,她也开始好奇白流和司文栋到底是什么关系?

        难不成真的是因为给的钱多,所以才让他这么卖命。

        “但是按道理来讲,不应该是哨兵更容易发狂吗?”司漪撑着下巴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这个问题却让白流浑身一震。

        注意到他投过来的视线,司漪故作缓和气氛的笑了笑,“我也就随便说说,你别放在心上。”

        叶叔来接她下班,从研究所出来正好遇上司文栋回来,他拦住了司漪的去路。

        “跟我聊聊?”司文栋说道。

        “好啊,父亲。”司漪冲叶叔摆摆手,然后上了司文栋的车。

        “这几天感觉怎么样?”司文栋但是父亲关心女儿的工作一样,开口便和蔼可亲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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