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霖从未见过这样的人,他抓住司漪的肩膀,“别闹了,我让人送抑制剂过来。”

        他确实看不得这个女人这么伤害自己,仅仅是为了让自己在这种情况下保持理智。

        随后,他立马通过自己的智脑手环,命人送来了抑制剂,他将抑制剂递过去,“用这个!”

        司漪看了看他,接过抑制剂,注入自己的手腕,有气无力的嘲笑着阎霖,“果然你也一样,并不是一个坦诚人。”

        发情的情况在抑制剂注入的瞬间就停止了,突如其来的无力感和晕厥感,让司漪终于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阎霖眼疾手快的扶住,他低声嘀咕,“确实,我不是一个坦诚的人。”

        阎霖的指腹摩挲着司漪的后颈,紧接着腺体信息素的注入让他精神图景开始躁动。

        原来标记一个人是这种感觉!

        等司漪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她睁眼就看到阎霖睡在自己身边,脑子一宕机,抬起一脚就将人毫不犹豫的踹了下去。

        “你干什么!”阎霖被这一脚踹醒了,坐在地上揉着脑袋,“头都撞到了。”

        “呵,你活该。”司漪冷笑了一声,她现在身体已经没有昨天晚上的感觉,一切都回归正常了,“明明就有可以控制的其他方法,却骗我没有,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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