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岱却好像没有听明白,抬头疑惑的再次确认时间,把林涵宇的“案发当天”不着痕迹的抹了过去。

        “1995年?7月13号?”尤岱眉头紧锁,似乎在努力回忆,随即用力摇头,“政府,这都过去小十年了!哪还记得清具体哪天干啥了?太久了!”

        “记不清?那我帮你回忆回忆。”林涵宇并没有因为这习惯应对了公安机关审讯的尤岱,抹去了这个重要的压迫审讯手段而气馁。

        保持着平和的语气,随手翻开手边的记录本,瞄了一眼,仿佛在陈述既定事实,“1995年7月13日一早,封芷薇一大早离开家没去舞蹈学校,而是直接去了你家。之后没过多久,你就离开了锦忠市,去了儋州。这个时间点,想起来了吗?”

        他那一眼根本就是做给尤岱看的,让尤岱先入为主的以为林涵宇并不知晓具体的情况,放松戒备,但实际上他眼睛的余光一直锁在尤岱的身上。

        尤岱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眼神有些飘忽:“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吧?但具体日子,我是真记不准了……”他还在试图模糊时间。

        “为什么去儋州?”林涵宇追问,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我刚才说了——”尤岱试图重复之前的借口。

        “儋州!”林涵宇打断他,语气陡然锐利,“你在那边无亲无故,人生地不熟,一个半大少年,怎么会突然决定去那么远的地方?理由!”

        尤岱抹了一把额头,可实际上他的额头上并没有任何东西,甚至呼吸都开始有些急促,看似感受到了林涵宇的话语中的压力。

        不过,这样拙劣的表演,对于已经习惯了刑侦工作的林涵宇而言,实在是太虚假了。甚至都比不上说谎的小孩,只不过是为了表达自己真的在努力配合的假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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