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寻思山里好,人少,能让我走得干净一点,哪怕尸首被野兽们啃食了也不要紧——至少不用担心会被人拿去配阴|婚。”
“阴|婚??”苏长泠本就紧皱着的眉头拧得愈发紧了,“他们是谁,你的父兄吗?”
“他们是我族中的叔伯。”程映雪说了个泪水涟涟,一缕稀薄但又足够分明的鬼气在她眉间稍纵即逝,“苏姐姐,我爹三年前就死了,我早就没有爹了。”
“若是他在,我也不会……至于我兄长,他是个不成器的,他护不住我。”
“这会子,还不知道他又蹲在哪个小巷子里,跟他那些狐朋狗友斗蛐蛐呢!”
程映雪说着心中来了火气,不自觉抬腿狠狠跺了下脚下山石。
早被山路磨破了的鞋底跺在那石头上,霎时留下道两寸来长的尖细血印,剧痛钻心,她憋不住扭着脸倒抽了口凉气。
“嘶——”
“你脚磨破了?我看看。”觉察到异常的苏长泠伸手去提小姑娘沾血的裙摆,程映雪躲闪不及,被人猛一下逮了个正着。
被重重白布和云袜强行勒成拱形、尚在滴血的小脚,就那样暴露在她的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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