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在医院抱错了也不一定。”严铮说。
老管家缓过劲儿来,“我信任您,是因为旁观者清,我知道您是个有原则的,当年我就跟您说过,会哭的孩子有奶吃,您偏偏和老爷子一样犟,认一个死理儿撞了南墙都不回头……”
“废话太多,不听。”严铮打断他。
“……”
老管家深吸了口气,顿觉糟心,全是二手烟的味儿,忍耐一下后,才继续说:“您现在也是大权在握的人,您想做什么,我没办法过问,但希望您能看在夫人的面子上,稳稳地坐在这个位置上,护着夫人给您留的孩子。您要是行差就错,夫人当年受的苦就白受了。”
严铮没说话。
通道里静默了很长一段时间,老管家又说,“老爷子早晚会想明白的,您等着就是了。”
“我不在意这个。”严铮语气淡极了。
“您这个节骨眼上抖出这些旧事,不就是想让老爷子断了对霆少爷的维护之心?您可以下棋,但棋盘不能翻。”老管家心如明镜地说。
严铮抬眸,“棋盘翻不翻我不知道,你是真的很烦。”
“那您也拿我没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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