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突然挂断,斐文顷怔在原地。
魏婷怎么会去了永阳市?杨以崇带她去的?
外公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再浇下去,我的花要淹死了。”
斐文顷低头,才发现花盆早已积水成洼,地板上蜿蜒着溢出的水痕。
外公一边给兰花换土,一边打量外孙罕见的失态:“怎么了?接了个电话后,就魂不守舍的。”
“是关嘉星打来的......”
斐文顷垂眸注视着花草,唇角仍挂着那抹标志性的温润笑意,可长久停滞不动的瞳孔暴露了他现在翻涌的心绪。
关嘉星行事张狂霸道,却不是莽撞的少年,他比谁都惜命同样也清楚永阳的危险性,可知道魏婷在那里,他一秒的犹豫都没有,坚持以身犯险。
知道魏婷在永阳后,斐文顷也想立刻动身。
但大脑的理智在告诉他,留在清州操控全局才是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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