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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家大院，天近黄昏。
谭文杰推门而入，一眼便看见摆放的纸人纸马，纸人为了站得稳脚底下是用玉米秸秆扎的小台子，上面压着两块砖头。
风吹来，纸人摇摇晃晃，好像正对着谭文杰招手。
二叔公正在喝茶，他年事已高精神却比小伙子还好。
“师父，铜甲尸出了什么问题？”谭文杰提起茶壶倒了一杯水。
“那具铜甲尸的事，有些波折。”
“波折？”
“是啊。”二叔公放下茶杯，看着谭文杰忽然顿了顿，却忽然转换了话题，“你这是……”
他眯着眼凑到谭文杰面前，上下打量他：“不对啊。”
“什么不对啊师父？”谭文杰有些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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