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光头佬仔细观察他的脸，“比我年轻时候差一点，不过做这一行肯定饿不死，你是不是真的要拜我为师？”
光头佬表情认真：“我要和你说清楚，拜我为师之后会飞黄腾达、出人头地、妻妾成群，一不小心就会成为人上人，很痛苦的。”
谭文杰上下打量对方，又转头看周围距离漏雨只差一层窗户纸的环境，然后又打量对方。
“阁下何必拿我当傻子呢。”
“哈哈，脑子很正常，非常适合吃这碗饭，拜师费十万九千八，一定教到你成功为止！”
光头佬伸手。
“我长这么帅，结婚不仅是对我的惩罚，也是对未婚少女的不公，拜你为师还要结婚那么危险，还是算了。”
谭文杰起身要走。
“你竟然能领悟结婚的危害，不收你做徒弟，简直是我情仙这辈子最大的损失。”光头佬叹气，“看你也没什么钱，帮你抹零，只收你九千八好了。”
谭文杰摸了摸口袋，掏出一沓零钱，零零碎碎，还有个三毛硬币。
六十八块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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