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马麟祥,我果然看错你了!你根本不是朋友!”朱大肠拍桌而起,他也算听懂了,马麟祥根本没考虑过自己的事情,如果真的相信对方,自己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

        一旁安妮完美充当了气氛组,没听懂,但她被朱大肠突然发怒吓了一跳。

        真有东西?可惜看不见。

        “就算大人你说的都对,可是我心中还是觉得不公平!”马麟祥索性破罐子破摔了,“我可以不找朱大肠帮忙报仇,现在也没害的朱大肠蹲牢,大人你想罚我可没道理。可也不能放过他们啊!那对奸夫淫妇杀了我,谋夺我家产,难道就让他们逍遥法外?”

        就算他内心有鬼,可只要事情没做,便错不在自己。

        如果能拉谭文杰这个有枪看起来还讲道理的下水,就更好了。

        “逍遥法外?”

        谭文杰端起杯子喝了口茶:“谁说的?”

        “我老爹死前曾留下来10万两,委托给镇上乡绅管理,说只要我生了儿子就把那10万两交给我,现在那些钱不全都白白便宜了那对奸夫淫妇?你既然带着枪肯定也能审人,不能只审鬼。”

        “嗯”谭文杰点头,“但是你爹留下来10万两,和他们逍遥法外又有什么关系?”

        马麟祥急的抓耳挠腮,觉得眼前男人连花生仁大小都没有,这么浅显简单的道理怎么不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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