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这人叫林以东,也是南岛人,他们来这儿的目的也是找他,只可惜阿东去年来后,在回去的路上就被抓了。既然他们还没走,那就请他们继续找下去。我想让他们用两种方法找人,一是贴寻人的告示,二是报警。但如果是报警的话,动静就要闹大一点,但不要引起这里民众的反感。如果是警察把找人的动静闹得很大,那他们大可不必管。我的意思你听明白了吗?”晶晶把自己这几天想好的办法告诉医生。
“这个人他失踪了多久?”
“大概有半年了。”
“你确信他还在这里?”
晶晶紧抓住床单,义愤填膺讲道:“一定还在。如果警察局迟迟交不出人来,一定要他们借助新闻媒体的力量找局长,请他给一个说法,为什么人会在赌城失踪?他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逗留半年之久他没有回去,海关竟一直没有贴出告示通缉他?”
“这个叫林以东的人,他到底签证是多长时间?这个是很重要的。”
回想起团聚的那一段短暂时光,晶晶伤感说道:“他只签了三天,三天后他本该回去的,但是他没有回去。”
“他是来找你的?”
“是。”
“好,你的话我会转告他们的。”年轻医生郑重对晶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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