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当时天使柔还是一个二代战士来着，没想到现在已经是三代神体，
天使柔看向江阳的眼眸中已经闪烁泪光。
作为江阳的侍卫长，她应该在三万年前就和江阳一起战死的！
要不是后面凯莎女王说，江阳没死，她估计在怒海之战后，就自我了结了。
“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活着呢嘛，你也活着。”
江阳笑了笑，轻声说着。
“将军...”
天使柔欲言又止。
和其他天使不同，她作为曾经江阳的侍卫长，最常称呼江阳的是将军。
因为那个时候，江阳是女性天使军团之中的一个将军，并不是天命王。
而听到这个存在于久远记忆之中的称呼，江阳脸上浮现一抹追忆和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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