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冰迫不及待地说道，一双滴溜溜的灵动眼眸目光也放在了江阳身上。
“这个...当然是真的！”
江阳十分坚定地点了点头，在听到霍夫曼说让他进行选择的时候，他是有思考过的。
但无论怎么思考，他都无法接受只选择凯莎和凉冰其中之一。
“哼！你也太贪心了！”
凉冰双手抱胸，轻哼一声，噘着嘴说道。
凯莎也是用深沉的目光看向江阳，虽然没有说话，但那眼神中无疑也是这个意思。
江阳没有二选一，确实没有让她们两个人之中的一个伤心，但也没有让她们两人之中的一个高兴。
第9章刀了你！
听到这话，江阳点了点头，沉声道：“嗯，我很贪心，我无法割舍你俩之中的任何一个，就算霍夫曼叔叔生气，就算你们觉得我贪心，我也还是无法做出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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