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登录界面,没有系统提示,只有一行字浮现在中央:

        “你在找什么?”

        林深眯起眼。这不是系统语言。也不是未知文明的逻辑污染。这是陷阱——要么是它们残留的诱饵,要么,是系统本身出了问题。

        他靠在墙边,右臂垂着,已经麻木。蓝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板上积成一小片反光的洼。他闭眼,深呼吸,把痛感压进骨头缝里。

        “不是找。”他低声说,“是确认。”

        他撑着墙站起来,左手摸到终端背面的应急端口。那里有个手动校验槽,老式设计,不用神经连接,纯机械输入。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烧焦的金属片——那是三年前“源点”崩溃时,他从主控芯里抠出来的残片。

        插进去。

        咔。

        系统震动了一下。

        日志界面弹出,满屏乱码。他一条条翻,手指在触控板上划出残影。终于,在底层协议的第七层,他发现一段异常数据流:它伪装成系统自检程序,实际上正在重写“时空坐标定位器”的核心算法。目标,是把所有历史节点的穿越权限,导向一个未标记的坐标点。

        而那个坐标的编码格式,和未知文明的“∞”图腾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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